

文 | 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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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节,许多新式打酒铺和它的街坊邻居一样,挂上“春节歇业”的牌子,而坚持营业的店铺,却有让人意外的收获。
据斑马侠散酒铺工作人员透露,其营业店铺从初一到初六,日均营收大多能轻松突破四五千元,优异店铺甚至高达6000-7000元,最高单客消费达一两千元。
这不是孤例。关爷打酒创始人黄朝勇告诉糖酒快讯,除大城市店铺因春节返乡而缺乏客流外,“县城的生意天天爆满,一天营收高达好几千元。”
一个新的赛道正在崛起,但打酒铺们的表现,却似乎抵达了一个真相——离消费者最近的“终端”,其价值从未褪色,变化的只是满足需求的方式。
以此审视在行业调整期受到极大冲击的传统烟酒店们,则能看出其终端价值,并未丧失。毕竟,打酒铺的存在,再一次验证了“终端更贴近消费”“体验更直接”这些终端优势的穿透力。斑马侠与关爷打酒或许代表的还不仅仅是一个新兴赛道,更是一种终端变革的方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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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酒铺在春节期间的表现告诉我们,无论经济周期如何波动,消费者对美好酒饮的需求始终存在。于传统烟酒店而言,问题不在消费者酒饮需求是否消失,而在它们是否还具备接住这份需求的能力。
当行业进入调整期,传统烟酒店普遍陷入困境:产品同质化、价格透明化、年轻客群流失、团购渠道挤压。然而,它们在酒水流通领域占有极重的位置,拥有无可替代的社区位置和熟人关系。它们的存在,依然符合市场、消费者对“便利”和“信任”的最根本需求。它们需要改变的,是其旧的运营模式、产品结构,以及客户链接方式等等。
线下终端永不消亡,但必须进化。或许,传统烟酒店的形态与服务,同样需要一场“打酒铺式”的思维变革,而斑马侠打酒铺和关爷打酒2026新的规划,或许能为传统终端带些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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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爷打酒在2026年,应该会更关注城市的终端渗透。其战略核心是“立体织网”与“区域深耕”,故规划并非简单追求门店数量的线性增长,而是致力于在单个城市内构建一个多层次、高渗透的服务生态系统。具体而言,黄朝勇的目标是打造“一个城市代理+一个中心店+多个轻型打酒站+数十辆机动三轮打酒车”的复合型、立体式网络。
在这个体系中,中心店承担品牌展示与深度体验功能,而大量灵活、低成本的打酒站与移动三轮车则像毛细血管般深入社区,实现对消费需求的即时、饱和式覆盖。黄朝勇提到“融资租赁”等赋能手段,旨在降低各类创业者的参与门槛,孵化出无数本地化的“社区酒水服务商”。
今年的关爷打酒,即将进入“系统深化期”,重心在于将这套立体网络模型在选定的城市进行精细化运营与复制,夯实单个区域的盈利模型与竞争壁垒。
与之相对,斑马侠散酒铺则选择了“品牌赋能连锁”与“规模跃升”的路径。它明确将自己定位为“渠道品牌”(类似无印良品),而非传统酒企的“产品品牌”。斑马侠散酒铺的规划高度聚焦于对年轻客群的占领,并通过强大的标准化与赋能体系,实现门店网络的快速扩张。
2026年应是其“战略起跳年”,其创始人顾磊透露2026年将“开始大量拓店”,以进一步加速,将总门店数推向新的量级。为实现这一目标,其运营重心放在对加盟商(终端)的赋能上,甚至将招商部门命名为“利他中心”,强调总部与终端是共生共赢的伙伴关系。
为此,斑马侠散酒铺引入顶尖品牌专家,以强化长期建设,并加码包括产品研发、数字化运营在内的中台支持系统,以保障在快速扩张中用户体验与加盟商盈利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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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种路径,关爷打酒和斑马侠散铺的思考、实践都印证了一个趋势:在酒业变革中,终端不会消亡,但必须从被动的坐等上门,进化为主动的、与用户深度联结的服务与体验节点。
打酒铺以其现打鲜售、低决策门槛、高体验性价比的模式,精准地服务了大众的、个人的、即时的、高频的消费需求。它更像是在做一种将酒饮料化、生活化的普及。而传统终端的优势,在深厚的客情关系,对高端产品的专业理解,以及满足团购需求。
打酒铺与传统终端,各有优势,并不矛盾。在时代更迭中,它们之间的也并不是一场冷酷的替代,而应是一种互补与分野。这二者的存在,似乎成就了一种更健康的酒饮消费生态,即打酒铺培育大众消费基础,扩大饮用人群和场景,而传统终端则巩固高端价值,满足严肃的社交与礼赠需求。
其实,一个健康发展的行业,既需要遍布街巷,充满烟火气的“打酒铺”,也需要提供专业与稀缺价值的酒行。
未来的终端之变,或许是各终端根据自身资源,在这场行业的变革中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要么是融入新的赋能网络,成为体验与普及的前哨,又或是更强化自身专业与圈层服务能力,固守高端市场,但最终是共同为消费者提供一个更丰富、更便捷、更美好的酒饮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