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启示录04 | 酱香与浓香·美是一种孤独,善是一种平衡

我问她,如何看待酱香、浓香?
她说,美皆是等待。
也应了那句——
“美是一种孤独,善是一种平衡”
“美是一种孤独。”
社会学家相信,一个基本实现“仓廪实”的社会,并非一定与“知礼节”同步,但它的民众必然会走向追求“健康、颜值、孤独”。
我们很难衡量这样的社会或“轻”或“重”,或不知轻重或不计轻重,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颜值就是美,颜值正义就是审美追求;而审美的独立、自主的行为,使得孤独成为必然的结果和代价——这易于理解,并且如今孤独化、零散化、碎片化的社会现实俨然已提供了实证。
大咖们有更深层次实证论述,蒋勋说,只有孤独生命可以变得丰富而华丽。本雅明反向表述为,我们的体验越来越丰富,但是生命经验却越来越贫乏。心理学发现,人们尝试使用一些优美的、昂贵的物什——比如极致奢侈的酱香、浓香美酒来抚平、补偿自己或相互娱乐,但结果是人与酒的亲密感并不会在高昂的价格中得到满足,高价带来的尊贵感、享乐感换来的依然是戚戚焉。当代脑科学发现,人脑有兴奋性突触和抑制性突触,前者生快感,后者生忧伤,两者瞬息万变,无可捉摸。
中国先贤对此早有洞察,《古诗十九首》之《青青陵上柏》尾句“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大意是冠带之人自相求索,极宴本为乐,他们却不能自娱而常有戚戚焉忧虑之情,是忧乐相生、乐极生悲的人世常情,更是极致美酒的孤独宿命。
本质上,这是一种人与物的疏离,同理,这种孤独既属于人也属于物。
所以说,无论是酱香、浓香,极致如茅台、五粮液、国窖1573的美酒,其本格均是“孤独”的锚定物。人们在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分崩离析的节奏中幻象从美酒寻找乐趣,而得到的往往是贫瘠。不过即便如此,面对人的异化与疏离,美酒唯一的选择,依然是拒绝变成了冰冷的工具性存在,保持属于自身的高贵——真实、自在,只等待下一个瞬间的共情。
孤独,不是对美酒的褒奖,但必然是美酒的坚守。
倘若美酒意图承载的越多,被稀释的也就越多。美不是联想,不是理性判断,而是瞬间的感受,是直抵人心。很多白酒奢侈品牌谋求审美之上的崇高感,这种缺乏感性的师道尊严,即使在生活的碎片中也难以找到礼貌的折射。丧失审美功能与亲密情感的美酒如同丧失感受力的消费者一样,是物与人的双重灾难。
“善是一种平衡。”
美好的生活绚烂多彩,悲催的生活尽显匮乏——包括满足感、自在感、体验感。
当下,企业家为美好生活提供了“速度”和“丰富”解决方案——让人们用倍速来实现行动、目标与体验,于是加倍体验的“总量”,因此加倍了“生活”的总量。同时,以消费品的丰富满足人们从品类消费,到品牌消费,再到品位消费、品格消费。这样的方式或者是派遣孤独的方案,他们称之为——平衡,相信未来中国商业如果出现一次重大转变,一定是源自制造“平衡”的企业。
我们曾在《白酒总裁参考》中提出“白酒空间维度上的竞争”命题——即“谁是中国白酒最大公约数?”
“中国白酒最大公约数”,大致就是制造白酒“平衡”的企业。结合本文,这种“最大公约数”也就是一种善。
最大公约数原是数学的概念,只因单独用数值衡量白酒困难重重,有些指标无法数量化,比如创新、文化,改以创新空间、文化空间的体量度量更为合适,所以白酒最大公约数转用体量权衡。
我们认为,白酒最大公约数是多种体量之和,即产品空间(产品品类量)+市场空间(产品产销量)+创新空间+文化空间之和。
不惟产量、不惟价格、不惟业绩,总以品类、市场、创新、文化四大体量下统观企业,思考竞争,其实是倚重与提倡创新与文化,而且我们更乐见的是极致的创新和极致的文化,以及由此展开的极致竞争和极致成果。
在此基础上,我们曾经提出浓香才是中国白酒最大公约数。至于为何有此体会,大体一是浓香的丰富,二是浓香的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