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启示录28 | 美如“天马脱羁”,照见“锦屏春风”
文 / DJ
《列子》:“天地无全功,圣人无全能,万物无全用。……故有生者,有生生者;有形者,有形形者;有声者,有声声者;有色者,有色色者;有味者,有味味者”。之于白酒,“有味味者”当有“大块意气,其名为风,体物入微,与之神似,其根极则自然之道也”之意。
白酒之为美,或温醇沈毅,或豪荡激昂,尚清而厚,各美其美。
美酒造乎自然,更法乎自然,立于天,定于人,是人与自然共同写照。所以,无论是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洋河、汾酒,其酿者一则观物,一则观我,观物以通天道,观我以达人道,如是则是天人合一,天地与人共时共情于恒久。
帕斯卡说,给时间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间。意思是让蓬勃的生命力贯穿你所经历的时光,让生活的每一秒都充实无比,而不是让生命随着时光消逝而消逝。如果美酒也有生命,那么以利于人的美好生活和生活方式,当是美酒生命的姿态与态度。而美酒时间的刻度,至要点莫非窖池、窖泥,十年炼质,百年炼神,其功不可言说。其中自有天风海涛,又有铜墙铁壁。铜钱铁壁护美酒之质,天风海涛养美酒之气。
以电影譬如,西方电影,是戏剧性内容的直接体现和感受;东方电影,看似单纯的故事,思考却总是藏在后面幽然发光。就像法国人评论侯孝贤的《海上花》,说是他的故事永远发生在冲突的前面或者后面,绝对不直面它。这又犹如春秋笔削,大致是面对读书人演戏讲故事,形成的风格是难听的话不讲,直截了当的表现不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出于正直还是虚遮;又或像美酒的柔婉与峻烈,作为一对异质元素始终在窖池、窖泥之中同时发酵。
茅台雄深雅健、汾酒清绮韵婉,两者相逢,有如“天马脱羁”照见“锦屏春风”。
6月30日,茅台集团原董事长季克良,茅台集团原党委书记、董事长李保芳,茅台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丁雄军一行到访汾酒集团,双方就品牌情谊、酒文化传播、高质量发展、共促行业美美与共等内容交换了看法和意见。丁雄军将“美”作为核心词,通过对“循美酒之道,共铸‘美’的经典;顺时代之势,共建‘美’的格局;聚和合之力,共创‘美’的生态”三个层面的深度阐述,传递了“美”的品牌哲学。
此行人情之美远大于白酒之美。遥想1964年盛夏,巴金参观汾酒厂,甚感热情招待,写下“酒好人好工作好,参观一回忘不了。”想必是巴老老白汾没少喝,盛情难却。
酒人和文人一样敏感多情,大体是职业所致,一酒一茶真朋友,山树山花好兄弟。
不过酒人的“文章千古事,悲喜一杯酒”,与政客的“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均像少年一样苍老,人类的柔婉与峻烈,作为一对异质元素始终在不同的体内同时发酵。或拼命一搏,或幽篁独坐,又均是圣徒式无人之境的孤往,以担荷无以逃避的使命而坚定。
再回到侯孝贤的电影,他的后期作品试图摆脱个人的羁绊,比如将个人的悲伤混沌为苍凉,将个人的欢乐升格为欢喜,涅槃为一种时间和空间的体量。
我想,我们所推崇的白酒美学和白酒美学时代,正是以这样的眼光和体量担荷这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