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食品杂志社出版人李强:存在即是价值

2013.03.01
穿越20年的时空凝望,中国酒业与一座城、一个会结缘得如此深厚。这座城是成都,那个会是糖酒会,也因此注定了与当时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我和汪歌开启了这20年的缘分。

光荏苒间,白发爬上了双鬓,一晃眼,20年过去了,这20年是我见证中国酒业发展变化的20年,也是《新食品》这本杂志从无到有、日渐成熟的20年。

穿越20年的时空凝望,中国酒业与一座城、一个会结缘得如此深厚。这座城是成都,那个会是糖酒会,也因此注定了与当时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我和汪歌开启了这20年的缘分。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中国酒行业有多大,就以一份《糖酒会快讯》小报的方式进入了酒的世界。回忆当时的糖酒会如旧时的骡马大会一样热闹,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会外展”也郁郁葱葱,一场从国营计划调拨到民营渠道的酒商涌动势不可挡,这个时候,《糖酒会快讯》开始羞答答的挤进了厂商房间的门缝,然而正是这样非正式的登场,却伴随着行业全渠道运动进入了行业的主流视线。说实话,这是我没想到的。创办《糖酒会快讯》的初衷只为刚刚30岁的我找一个生存的方式,而这个营生却因行业发展变成了我一生的事业。

发现真实的自我,恰如发现真实的行业一样以正己心。1993年汾酒在上交所挂牌上市,然而无法阻挡五粮液大提价接替汾酒做了老大,干掉老大当老大的市场游戏由此开始风生水起。然后,我眼看着秦池神话的崛起与破灭,但我终是不服大众媒体将之评价为“行业的一次失足”,反倒认定这是计划经济长久压抑后的活力释放,也标志着中国白酒将是永远的朝阳行业。适当的浮躁可以正己、正心、正行业。接下来的亚洲金融危机让白酒在上世纪90年代末受了重创,我同样认定是环境所致,并非行业出了问题。彼时,我的静思与汪歌的笔锋,正潜在行业的纵横线上述说着正在发生的历史,经历了给记忆的留存,有了经历就有存在。时针指到了2002年,我已经四十但却没有“不惑”,昔日的小报已经升级为杂志,行业高速发展留给我更多的是哥德巴赫式的猜想。

尔后的十年,就是行业黄金期的十年。期间,我看到了王效金、杨廷栋、张雨柏、朱文臣、王杰士、刘敏、吴向东等一代新人换旧人,看到了北京盛初、安徽远景、南京思卓、北京和君的成长与成熟,看到了口子窖、泰山、衡水老白干、牛栏山的崛起,当然,我也不情愿地看到了周恒刚、刘锦林等白酒行业永恒财富的逝去……斗转星移,浓香天下之后清香大回暖,再到酱酒腾飞,盛世时期名酒复兴,市场化运作的持续导入,厂商矛盾也出现了,面对着厂商关系大调整,济南秋交会上酒商云集,我们发出了“必须保卫经销商”的第一声呐喊,这个时刻,我们开始被更多的经销商所期盼,然而市场经济终是一种更竞争的秩序重建,我们则埋头搭建着这样一个厂商对话的平台,理性地渴望一种更合理的渠道秩序。这时,我才意识到已经置身于厂商之间的茫茫人海中,我与中国酒业的关系已经浑然一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的力量推动着我与《新食品》开始了市场走访与趋势分析、主观判断,我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对于酒业的肤浅认识,试图以空间换时间来读懂我嗜之如命的中国酒。

抚今忆昔,如果时光倒回20年,我仍然会这样选择,只是会更加勤奋,更加珍惜走过的这20年;时针轮转今后20年,我仍然坚持这样的选择。这是我存在的价值,这也是《新食品》存在的价值。与其说2013年是我五十而知天命,倒不如说我“认天命”,认定这个行业,一个在社会体系里更温暖的行业。这个时候,我脑海中回响起这几句朗朗的诗:

你懂,或者不懂我

我就在这里

不悲不喜

你爱,或者不爱我

行业就在我心里

不舍不弃

默然  存在

寂静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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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糖酒快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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