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TJ
《给阿嫲的情书》票房突破4亿,众多评论中有一个向度最为妥帖,就是“保持愚笨”。
“保持愚笨,保持饥饿”,是多年前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告诫大家的——他希望大家成为既笨又饿的人,唯此才会摆脱社会精英式的傲慢,拒绝自以为是,拥有真正智慧。
他的思想暗合禅宗的“下下人有上上智”,这里的“下下人”,不是地位的下,是姿态的下;“上上智”,不是统治的智,是相通的智。
而在此语境下,我们会发现《给阿嫲的情书》的底色写满了下下人的生活姿态和情义相通。
导演固执地起用毫无表演经验的本土素人,固执地扎根于特定地域、风物与方言之中,看似笨拙,实则是对真的坚守,让我们看到,在这个被“聪明”裹挟的时代,依然有一些东西,是无法被计算、被拆解、被运营的。那些流淌在血液里的真情,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乡愁,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忠贞,是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也是我们心灵最温暖的归宿。
这种为了最大限度地保留情感最核心的本真和人生经验最真实的呈现,其底层逻辑也为当前白酒行业转型,昭示了一个战略级的参照——
它让我们坚信,那些仍然能够被人心自然托举的真实与真情,正是地方名酒最深层的信心所在。
它让我们判明,酒业面临的最大考验,不是市场有没有失去对真实情感的需求?对故乡、亲人和地方生活的依恋?而是它们是否得以真实呈现和至高的崇敬?
于是它也让我们看到,与下下人的情义相通,恰恰是地方名酒和国家美酒真正扎根地方风土、地方生活哦与地方记忆的机遇和荣耀。
一、相信真实会自然呈现:从功能主义到“呈现的立场”
关于《给阿嫲的情书》,一个被反复提及的共识是,影片没有依赖明星阵容,也没有复杂的叙事结构,它的基础策略非常明确——尽可能减少表演和设计的痕迹,让真实的人、真实的关系、真实的地方,在镜头前自然显形。
这种策略,与当下普遍的“功能主义”形成对照,功能主义把电影、品牌、产品首先定义为各种“功能”的结构集合,以此逻辑,真实往往要为目的牺牲,因为真实颗粒度小,却消耗心力大,不利于工业化、高效化。
但《给阿嫲的情书》的选择正相反,导演执拗的坚持如实呈现一个地方、一代人、一种关系、一段情的细节真实,并且为了这种真实的“呈现的立场”,甚至放弃结构的完美。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也许在“有限”的真实,和无尽的追索过程中,他们早已忘记了别人会如何评价,也不担心结果是有利还是不利于。因为他们相信真实本身就是价值,一切都要为之让路。
反观酒业,如果把这种“呈现的立场”平移到地方名酒领域,我们会发现二者之间具有高度共鸣。
我们在“国家美酒文化体系”的构想中,强调地方名酒文化应建立在“地方文化资源与传承、地方文化价值与转化、文化整合与传播”三大支柱之上。
这一体系本质上也是一种“呈现论”:
技艺传承,是呈现师徒系谱与工艺逻辑;
生态依存,是呈现一方水土与微生态的独特性;
历史验证,是呈现时间的连续和文化基因;
民间风俗,是呈现当地人的生活方式与价值偏好。
如果我们坚信真实本身就是价值,那么地方名酒的价值酒一定会自然呈现出:
这一方水土的味觉谱系;
这一方人文的品格特征;
这一方生活的情感世界。
二、相信人心会自然托举:抛弃营销至上的焦虑
《给阿嫲的情书》影片的传播路径,为“托举”提供了一个极具象征性的案例。
从首日排片仅 1.6% 起步,前期几乎完全依赖潮汕本地观众的自发支持,之后才凭借口碑逐步破圈。它证明了在宣传资源相对有限的前提下,是地方社群的集体行动,把这部作品从被忽略的角落,托举到了全国视野。
这个路径与营销至上的常规假设相反。
营销至上的前提是,观众注意力稀缺且懒惰,必须通过强势投放、话题操盘、情绪引导,才能把一个作品推出去,并由此衍生出大量策略话语,包括爆款预案、传播矩阵、议题设计……在这些设计中,人心常常被前置假定为需要被操控的对象,而非一个具有自然判断力的主体。
《给阿嫲的情书》的案例揭示了一个被托举的真谛,在某些时刻,人心会自然的托举那些被它认定为真实且有价值的作品。这种托举并非营销动作的延伸,而是一种基于人心与伦理的灵性自发行为。影片被托举的过程,实际上是地方群体在为自己的生活经验争取一个心灵舞台。
这对地方名酒而言,是一个非常直接的参照——真正能够长期存续的品牌,大多是被本地生活托举起来的,而不是被短期营销推拉出来的。
当一款酒在婚丧嫁娶、年节祭祀、家庭聚餐等场景中,被当地人反复饮用,它就在本地文化中获得了被托举的位置;当这种位置扎实到一定厚度和广度,它就具备了向地方文化典范晋升的可能。
而与之相反,如果地方名酒把主要精力投入到抽象的文化、或短期的市场突破、或虚高的行业声量,却在真实的、本地的生活中缺席,那么它所依赖的无疑是空心化的幻象。
三、相信良知:托付与托举皆在情理。
人的良知不是抽象推理之物,而是在具体情境中生命情感的真实流露和自然呈现。
当一个人做错事而感到羞愧,当一个人面对他人苦难而流泪,这种羞耻之心、不忍之心就是良知的证据。
《给阿嫲的情书》通过呈现两位阿嫲的情义,把观众带入亲情、责任、死亡、尊严等情境,它没有用力的煽情,而是尊重观众在面对这些情境时,自然发生的恻隐与共情。
我们都要活着,关键在于你如何生,如何爱?真诚恻怛的求生,那生便是天理;真诚恻怛的求爱,这爱便是天理。
一部电影、一款酒,如果能够呈现生的共鸣,爱的共赏,就是对良知的最大呵护。而不同于电影的虚拟世界,当现实中的一款酒被嵌入本地人的生活和生命,它不仅参与了消费行为,更参与了现实生活,产生更长久的共情。
从这一意义上看,我们相信《给阿嫲的情书》越火,就越相信地方名酒不会消失,就不是一句情绪化表态,而是一条绵长、清晰的价值链。
电影是一次短暂的情感高潮,地方名酒是这种情感在日常时间中的常驻常新;
电影用一次性的真诚故事治愈人心,地方名酒则用一代代延续的故事,守住一个地方的文化良知和道德肌理。
真诚的电影与有良知的地方名酒企业,都是在助长生与爱,都是在对抗把人当工具、把地方当资源的功利主义。
它是人心自然托付和托举的,更是我们需要用心去体味,用身体去验证,用行动去共建的。